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壁画辑 · 神话传说

牛郎织女

Niúláng Zhīnǚ · The Cowherd and the Weaver Girl

出处关系 · 直接取材

题材 · 情缘

牛郎织女:银河分开牛郎与织女,却无法使相思停止;一年一度的鹊桥让离别拥有重逢的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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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河分开牛郎与织女,却无法使相思停止;一年一度的鹊桥让离别拥有重逢的日期。

铺满星光的蓝色长河斜斜穿过夜空,一家人站在河上的金色云团间。云路从他们脚下向右下方延伸,黑白相间的喜鹊沿路或飞或落,像是正在聚拢成那座桥。

左边,织女跪坐在云上,张开手臂把一个孩子抱进怀里;右边,牛郎头扎布巾、衣袖挽起,一只手扶着另一个孩子的肩。那孩子捧着一束稻穗,抬头笑着,老牛静静站在他们身后。稻穗和老牛,把人间的耕种日子也一起带上了天。

右上角是一弯金色的月牙与云间的楼阁,下方是青绿的群山和瀑布,星河的冷与金云的暖在一幅画里共存。他们不是隔河相望,而是已经聚在一起:这是一次真正发生的团聚,只是时间很短。

需要说明的是,在流传较广的讲法里,老牛此时已经不在,牛郎正是披着它留下的皮追上天的。画家让它也站在团聚的云上,是把这位老伙伴带回了一家人身边,并非故事原有的情节。

牛郎织女

牛郎本是贫苦青年,与一头老牛相依为命。传说织女下凡后与他相遇,两人结为夫妻,男耕女织,育有儿女,过着平静生活。

天界发现织女私自留在人间,将她带回。牛郎披上老牛留下的皮,挑着孩子追赶;眼看将要追上,王母以簪划出银河,把夫妻分隔两岸。

他们的真情感动喜鹊,每年七月初七,群鹊搭桥让两人相会。短暂团聚之后仍要分离,因此七夕同时包含喜悦与惆怅。

画中是一家人在云上团聚的一刻:织女跪坐着把孩子抱进怀里,牛郎站在一旁,手扶着另一个捧稻穗的孩子,老牛守在身后;喜鹊从他们脚下沿着云路一只只排向远方。距离被缩短了,可一年里只有这一晚。

源流与文化

织女星与牵牛星隔着银河相望,早在《诗经》中已有星名。这两颗星今天仍然很好找。织女星就是天琴座最亮的星 Vega,牛郎星是天鹰座最亮的星 Altair,它们和天鹅座的天津四(Deneb)合称“夏季大三角”。夏夜抬头,银河正好从两颗星之间穿过。牛郎星两旁还各有一颗小星,民间说是牛郎用扁担挑着的两个孩子。鹊桥相会的说法很早便已流传。唐代类书《岁华纪丽》引《风俗通》佚文称:“织女七夕当渡河,使鹊为桥。”不过这段文字不见于今本《风俗通》,原始出处仍有争议。南朝梁庾肩吾的《七夕诗》已有“倩语雕陵鹊,填河未可飞”之句。夫妻受阻、七夕相会等完整情节则在汉魏以后不断发展,并吸收各地口头传说。

七夕旧俗并不只是情侣节日。女子会穿针乞巧、陈列瓜果,向织女祈求纺织技艺和心灵手巧,使星宿爱情与现实劳动紧密相连。

不同地区对老牛、孩子、王母和鹊桥有多种讲法。故事长期流传,正因为每个时代都能在其中看见远距离相爱、家庭分离以及对重逢的期待。

作品中的两颗星不会真正靠在一起,却因遥望而建立联系。它让人相信,距离可以限制相处的时间,却不能完全取消记忆、承诺与再次相见的愿望。

《诗经·小雅·大东》里已有“维天有汉,监亦有光;跂彼织女,终日七襄”的句子,写到天河与织女星;东汉《古诗十九首》里的“迢迢牵牛星,皎皎河汉女”则更接近后来的爱情故事。二者合起来,说明牛郎织女从星象演变为人间故事,经历了很长的时间。

七夕穿针的习俗,相传汉代宫中已有。《西京杂记》(旧题西汉刘歆撰,一说东晋葛洪辑录,成书年代学界有不同看法)记载,汉代彩女常在七月七日于开襟楼穿七孔针。南朝梁宗懔《荆楚岁时记》写得更完整:这天夜里,妇女结彩线、穿七孔针,在庭中陈列瓜果“以乞巧”。后来七夕又添了许多内容:晒书、晒衣、拜织女、投针验巧。

出处与参考

  • 《诗经·小雅·大东》先秦
  • 《古诗十九首·迢迢牵牛星》东汉
  • 《西京杂记》东晋,旧题刘歆
  • 《荆楚岁时记》宗懔 · 南朝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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