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画辑 · 人间烟火
昭君出塞
Zhāojūn Chū Sài · Zhaojun Crosses the Frontier
出处关系 · 直接取材
题材 · 历史名人

画中所见
王昭君离开长安远赴塞外,一次政治婚姻在历史与文学中化作和平、乡愁与选择的复杂形象。
昭君骑在一匹白马上,身披镶着白毛边的红色斗篷,一手拢着领口,一手握着缰绳,头微微转向画面右边,目光安静。一位围着红巾的侍女走在马旁,牵着缰绳。
队伍沿着山路向后延伸:骑马的随从、高高举起的旌旗,再远处是起伏的群山和一座城关,一轮红日贴在天边。前景的山坡积雪未融,红色的灌木露出雪面;远处的天空仍是青蓝,只在云边带一点金黄,与人物的鲜艳衣色形成对比。
画面里最亮的是白马和红斗篷,它们把她放在队伍的中心。她只是拢紧衣领,望向前方,离别全在这份安静里。
故事介绍
昭君出塞
西汉竟宁元年,匈奴呼韩邪单于入朝请求和亲。《汉书》只说元帝把后宫良家子王昭君赐给单于;《后汉书》则说她入宫数年不得见御,积悲怨,主动向掖庭令请行。她离开汉宫,远赴塞外,成为呼韩邪单于的宁胡阏氏。
队伍越过关塞,风沙取代宫墙。后世作品常让昭君怀抱琵琶回望故国,把漫长路途中的不舍、未知与责任集中在一个人物姿态上。
她到匈奴后生育子女,两部史书的记载并不相同:《汉书》说她与呼韩邪生一子伊屠智牙师,再嫁复株累单于后又生二女;《后汉书》则说她生二子。《后汉书》还说,呼韩邪去世后她曾上书求归,成帝敕令她依从胡俗,她便再嫁继位的单于。她的婚姻与汉匈关系相连,个人命运因此被放进远大于自身的政治格局。
画面中的“出塞”不是抵达后的安定,而是正在跨越边界。她骑白马、披红斗篷,侍女牵马前行,身后是旌旗与长长的队伍;人物同时离开熟悉世界,也主动走入新的生活。
历史典故
源流与文化
《汉书》《后汉书》保存了昭君出塞的基本史事。画工索贿、故意丑化画像以及“昭君怨”等熟悉细节,多由后世笔记、诗歌和戏曲不断增饰。
元杂剧《汉宫秋》等作品把她塑造成忠贞悲剧人物,民间又称其为“落雁”美人。文学形象与历史人物并不完全相同,却反映不同时代对边疆、女性与中原王朝的想象。
“和亲带来永久和平”也是后世的理想化表达。汉匈关系仍有复杂变化,但昭君出塞确实成为跨族群交往的重要文化记忆。
今天观看这一题材,可以同时看见和平愿望与个人代价。她不是简单被送走的符号,而是一位在有限条件中承担、适应并留下长期影响的女性。
昭君出塞发生在公元前33年,也就是汉元帝竟宁元年。呼韩邪单于入汉朝见,请求和亲,汉元帝把王昭君赐给他。昭君后来在匈奴生活了多年,她与单于所生的子女,后来也在汉匈关系中发挥过作用。
琵琶在汉代还没有今天的形制,后来的诗画把琵琶与昭君联系在一起,大概与西晋石崇《王明君辞》的序有关,里面说“昔公主嫁乌孙,令琵琶马上作乐,以慰其道路之思”,后人便把“马上弹琵琶”的形象转到昭君身上。
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南郊有一座昭君墓,当地人称“青冢”,据说秋天草枯时,唯独这座坟上的草仍是青的,因而得名。这是一个民间的纪念,也说明昭君在北方的记忆里是被珍视的。
延伸阅读
出处与参考
- 《汉书·元帝纪》《匈奴传》东汉
- 《后汉书·南匈奴传》南朝宋
- 《王明君辞》序石崇 · 西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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