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壁画辑 · 人间烟火

宝琴踏雪寻梅

Bǎoqín Tà Xuě Xún Méi · Baoqin Seeks Plum Blossoms in the Snow

出处关系 · 直接取材

题材 · 红楼梦

宝琴踏雪寻梅:薛宝琴披裘立于白雪与梅花之间,人物、花枝与瓷瓶共同组成一幅仿佛古画的冬日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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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宝琴披裘立于白雪与梅花之间,人物、花枝与瓷瓶共同组成一幅仿佛古画的冬日场景。

宝琴披着一件红色的大氅,领口与衣边镶着蓬松的白毛,在雪地里仰头伸手,去够一枝开着白花的梅。另一只手抱着一只青花瓷瓶,瓶里已经插了几枝梅。

雪压在山石和竹叶上,又厚又软;身后是一道带瓦檐的院墙和一座拱门。大片的白色里,红色的大氅与梅枝是唯一的暖色,所有的目光自然都被引到她身上。

在小说里,众人看到宝琴这一幕时,说像一幅古画。画家也像是有意把这句话画了出来:人物、山石、花枝与瓷瓶,安排得像一幅可以挂起来看的冬景。小说里抱瓶的是身后的丫鬟,瓶中是红梅;画家把瓷瓶放到了宝琴自己手里,梅花也以白色为主。

宝琴踏雪寻梅

《红楼梦》写大观园雪后联诗、赏梅。薛宝琴年少明丽,披着贾母所赠的凫靥裘,站在山坡积雪之间,身后丫鬟抱着一瓶红梅。

贾母远远看见,问众人这像什么;众人说像仇十洲画的《双艳图》,贾母却说画里哪有这件衣裳,人也不能这样好。现实中的人物仿佛突然进入古画,白雪、红梅与鲜艳裘衣彼此映照。

后世常把这一场景概括为“宝琴踏雪寻梅”。小说重点未必在她独自寻花,而在众人赏雪折梅时,宝琴本人也成为被观看的一部分。

画面以大片留白表现雪,红色的斗篷则成为最集中的颜色。人物衣饰与花枝互相呼应,使寒冷环境因青春和花意而显得明亮。

源流与文化

薛宝琴见闻广博、性情爽朗,却不是大观园十二钗正册人物。她短暂进入园中,带来外部世界的旅行经验,也让群体关系出现新的光彩。

凫靥裘的材料名称在版本和解释中有所讨论,现代阅读不必把重点停留在珍稀衣料本身。小说借华服与雪景强调贾母宠爱以及人物初到时的惊艳。

踏雪寻梅在中国诗画中本是独立传统,梅花象征寒中开放的坚韧。曹雪芹把这一传统画题嵌入小说日常,让人物既生活在故事里,也仿佛被历代绘画观看。

作品定格的是大观园最繁盛明丽的时刻之一。观者知道繁华终将消散,因此雪中的红色越鲜艳,越带有稍纵即逝、值得珍惜的意味。

这一幕出自《红楼梦》第五十回。前一回“琉璃世界白雪红梅”写宝琴初到、贾母赠她凫靥裘;到第五十回,众人在芦雪庵联句咏雪,宝玉又去栊翠庵向妙玉乞来红梅,贾母踏雪而来,才看见山坡上的宝琴。这两回是全书里最热闹、也最富诗意的一段冬日场景。

薛宝琴是薛宝钗的堂妹,随家人进京,因此在大观园里是“外来者”。第五十一回,她作《怀古绝句十首》,每首咏一处古迹,字里行间都是她走过的山川,也是这位少女在园中独有的光彩。

仇十洲就是明代画家仇英(字实父,号十洲),擅长工笔人物与青绿山水。曹雪芹让众人拿他的画作比喻,等于告诉读者:这一幕,本身就是一幅工笔画。

出处与参考

  • 《红楼梦》第四十九回至第五十一回曹雪芹、高鹗 · 清;前八十回为曹雪芹原著,后四十回一般署高鹗续,学界对续作者仍有争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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